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雾霾治理,每一个人都应改变

2014-3-15 11:19:58 来源:深圳特区报 作者:禾刀

    《洛杉矶雾霾启示录》的正式推出并受到社会高度关注是在2008年。那一年,北京因为奥运会出台了史上最大力度的限行,许多市民感叹,久违的蓝天终于又回来了。然而,那次转瞬即逝的“惊喜”并没有给公众足够深刻的认识。2013年1月,北京首次出现雾霾,随后,全国一线城市多地也出现这种现象。PM2.5,一个国人倍感陌生的“舶来词”,就这样迅速“红”遍大江南北。不管我们是否愿意接受,雾霾已经成为我们生活中挥之不去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中国并不是遭受雾霾严重侵袭的第一个国家,历史上的英国伦敦就曾以“雾都”著称于世。按照《洛杉矶雾霾启示录》一书作者的描述,以及提供的大量图片可以看出,当年的洛杉矶就像是被好莱坞工厂顿时带入了一个迷幻世界,雾霾不仅伤害了人们的身体健康,影响了人们的生活工作习惯,甚至还“制造”出新的行业。除了最为简单的口罩,还有空气清新机,甚至还有人专门从郊区灌装新鲜空气销往城市。本书既是一部科普读物,同时也像是洛杉矶城的一部“治霾史”,毫无疑问,其对我们这个正在遭受雾霾侵袭的国度,无疑具有极其重要的借鉴意义。

    从时间跨度上看,洛杉矶的雾霾治理耗时极长,这印证了人们常常忽略的一个浅显的道理——污染容易,治理困难。从1943年7月26日清晨洛杉矶出现严重雾霾天气,到1970年《清洁空气法案》的出台经历了整整27年,到1999年一级污染警报的天数降为0则长达56年。即便是充分考虑到现代科技发达,以及后来者可以借鉴前人经验等有利因素,我们仍可得出结论,赶走雾霾绝非朝夕所能,这必定是一场持久战。

    当年科学家们拼命想揪出雾霾“元凶”时,随着研究逐步深入慢慢发现,工业废气、汽车尾气还有市民焚烧垃圾等都在切切实实地为制造雾霾天气“贡献自己的力量”。

    毫无疑问,治理雾霾,必然将矛头对准工业体系。洛杉矶一开始也走了不少弯路。当雾霾突然袭来并逐渐成为生活的常态之时,正是二战最为关键时刻。而洛杉矶有着庞大的军事工业,当时90亿美元的军工订单无论是对“拼消耗”的战场,还是渴求经济发展的洛杉矶而言,均有着举足轻重地位。在公众的频繁施压下,当时官员也曾寄望于关掉几个“污染大户”,以便给公众一个交待,但在一次次庄严地许下诺言之后,空气质量并未因此出现明显好转。

    接下来当政府要求解决汽车尾气污染时,汽车生产商顾忌成本的提升,本能地予以拒绝。而当政府有意禁止居民后院焚烧废橡胶时,那些原本极力为雾霾天气走上街头施压政府者,并未表示应有的支持……现实就是这样分裂:人人都在抱怨雾霾天气,呼吁政府治理找回蓝天,但大家又都不愿意牺牲自己的利益。

    好在人们并没有放弃,毕竟自己也在雾霾笼罩之下。1946年,环境污染专家塔克提出了减少空气污染23个推荐方案,围绕这些方案,政府开始各个击破。政府的“强硬”不仅体现在向那些为经济发展作出巨大贡献的工业巨头,还体现在改变公众的生活陋习。也就是在这种政府主导和民间呼吁相互作用下,雾霾治理发声越来越大,其影响力最终波及政治层面,这也是《清洁空气法案》出台的重要社会背景。

    在雾霾方面,我们与当年的洛杉矶大同小异,在科学治理做法上理当有许多可以借鉴之处,尤其是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的排他选择问题上。也许,雾霾治理首先是政绩评价导向的改革。

    同洛杉矶一样,雾霾治理是一个全民化的运动。洛杉矶的治理经验告诉我们,没有谁可以置身度外,每个人的一小步,都可能是改善环境的一大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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